少女呜呜的反抗,可因为被绑缚的极其紧致,她的反抗有胜于无,反而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她的头发像乌黑的花朵,散落在地面。

        脑缺血,便她一阵阵眩晕。

        “江国的女人,的确如传说中艳美多汁。”一个狱卒手伸过去,在阿娜尔的下身,大力的揉捏着,抬手的时候,已经挂上了银丝。

        因为双腿分开,凸起的丘壑全部展开少女隐秘部位,像他们毫无保留地敞开。少女羞愤地悲鸣着。

        动刑之前,徐涛较为体贴地问了一句:“你还不打算说吗?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行刺的?你为他们保守秘密,谁来拯救你,看看你现在,劈开大腿,任男人玩弄,你甘心吗?”

        徐涛惯会用挑拨攻心术。

        阿娜尔头垂下,从她的嘴里除了痛苦呻吟外,还是一字未吐。

        她将牙齿咬到咯嘣响,哪怕身体摆成屈辱的样子,她的心,却依然凛然不可侵犯。

        “摆出这么高傲的姿态,给谁看呢?”徐涛蹲下身子,照着她脸便是一巴掌。

        一挥手,狱卒递上来一根手臂粗的蜡烛。

        蜡烛明晃晃的光,闪烁着,映出阿娜尔淡棕色,令人神魂颠倒地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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