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的角落里,空气还弥漫着情欲的余韵,哥哥的鸡巴终于从我体内抽离,带出一股热流,白浊的精液混着我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滴答在水泥地上,拉出黏腻的丝。

        我瘫软在他怀里,双腿发抖,站都站不住,下体空虚得发痒,像被火燎过。

        哥哥喘息着把我抱回车里,椅背还放倒着,他没急着拉起来,反而俯身下来,鼻子凑近我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热息喷洒在皮肤上,痒痒的,让我本就敏感的身体又颤了颤。

        他忽然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那人说的也没错。宝宝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味。”他的手掌从我的小腹滑下,轻轻按上那湿哒哒的私处,指尖在肉缝上摩挲,搅弄出咕叽的水声。

        精液从里面溢出更多,涂满他的手指,他坏笑着举到我眼前:“看,哥的种子,全在你骚逼里。闻闻,多浓。”

        我懊恼地瞪他一眼,低头看着自己下体那狼藉的样子——腿间一片泥泞,粉嫩的唇瓣肿胀着,沾满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像被浇了水的花。

        羞耻涌上心头,我赶紧从车门储物格抽纸巾,想擦擦。

        可纸巾一碰上去,就沾湿了,揉成团也擦不干净。

        更糟的是,内裤早被他扯掉扔一边了,现在光溜溜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每动一下都觉得滑溜溜的,黏在车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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