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爱的、从不轻易示人的宝贝,被一个外人拿在手里,肆无忌惮地、以一种“鉴赏”的姿态,评头论足,把玩摩挲。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那双肮脏的、不规矩的猪蹄,从我老婆的脚上给掰开!
“王总,我看……我看雪儿的脚好像已经没事了,要不……咱们还是先把鞋穿上吧?”我蹲在地上,抬起头,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真诚”、也最“恭敬”的笑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快,我怕他会觉得我这个人,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王总闻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专业”而“和蔼”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抗拒。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小张,你这就不懂了。这正骨,讲究的是‘筋骨并重’。刚才那一下,只是把错位的关节给复位了。现在,才到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还不能穿鞋。”他一边说,一边将雪儿那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点,放在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刚复位,得多按摩按摩,活血化瘀,把里面那些淤积的气血给推散了。不然,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保证肿得比刚才还厉害,连路都走不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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