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这点小聪明,在他那已经被雪儿的“极品”身姿给彻底点燃了的、偏执的欲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哎,大神,你这就不懂了。”他那边,发来一个摇着手指的、充满了“说教”意味的表情,“其他的那些,都只是开胃小菜,顶多算是饭后甜点。而这个!这个穿旗袍的,还有今天这个崴了脚的,她们是同一个人,她才是真正的、顶级的主菜!是满汉全席!尝过了满汉全席,谁他妈的还想去吃那些路边摊的麻辣烫啊?!我告诉你,大神,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我非得把她弄上床不可!”
我看着他那充满了偏执和疯狂的、斩钉截铁的文字,我的心,彻底地,凉了。
我无奈了。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用任何语言,来动摇他这个变态的、已经彻底魔怔了的决心了。
我只能,顺着他的话,继续陪他演下去。
“好好好,兄弟你有志气!我支持你!等你什么时候把她弄上床了,可千万别忘了,给哥哥我,留一口汤喝啊!”我用一种充满了“兄弟情义”的、半开玩笑的语气,结束了这场让我感到无边恶心和屈辱的对话。
在他说了一句“放心吧大神,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之后,他终于下线了。
我看着那变灰的头像,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和魔鬼,签订了一份出卖了自己灵魂的契约。
我将手机,远远地扔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再也不想多看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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