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呢!”那个中年女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拧得更用力了。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指着自己丈夫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眼睛是长在别人老婆身上的吗?!家里有我这么个大活人你不看,非要跑出来看外面的野狐狸精?!怎么?嫌老娘人老珠黄了?满足不了你了是吧?!你是不是想死啊你!”她一边骂,一边还伸出手,在她丈夫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那个男人,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我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还觉得有点好笑,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夫妻闹剧。
我心想,你他妈的自己管不好自己的老公,就知道在这儿撒泼,真是活该。
那个泼妇,在教训完自己那不争气的丈夫之后,感觉不解气。
竟然将她那充满了嫉妒和恶毒的、淬了毒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无辜的、我的妻子,雪儿的身上!
她用一种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眼神,打量着雪儿那身性感的、华丽的深V长裙,和那副因为无辜和委屈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我见犹怜的美丽模样。
然后,她从她那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刻薄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话。
“哼!小小年纪,穿得跟个出来卖的鸡似的!不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嘛!一天到晚地,就知道在外面搔首弄姿,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小荡妇!迟早有一天,要被人给千人骑万人跨!”
我本来是不想生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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