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八婆!烂货!”
“你个小白脸!穷光蛋!”
“你老公在外面找的小三,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你妈的正宫娘娘呢!”
“你老婆就是个出来卖的鸡!万人骑的烂货!你看她那骚样儿!一看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干过了!”
听见她又开始辱骂雪儿,我直接火力全开。
“我他妈的就日你妈了个大血逼!你个老不死的臭三八!你老公那根跟牙签一样细的玩意儿,估计连你那被无数头公猪给开垦过的、松得能开进坦克的黑木耳都满足不了吧?所以你才他妈的跑到外面来,见谁咬谁!我看你就是内分泌失调,荷尔蒙紊乱!你他妈的就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里,让十几个黑人大汉,拿着电棍,天天捅你那烂逼,给你好好地治治病!”
“你……你……你个天杀的、没教养的、断子绝孙的小畜生!!我……我他妈的今天跟你拼了!我撕烂你这张臭嘴!”那个中年女人被我这番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和人身攻击的、恶毒到了极点的咒骂,给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她尖叫着,像一只发了疯的母鸡一样,张牙舞爪地,就准备向我扑过来!
“老婆!你别……你别跟他们吵了!算了吧!丢不丢人啊!”就在这时,她旁边那个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说话的、油腻的中年男人,终于,鼓起了他那点可怜的勇气,一把就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他那个已经彻底疯掉了的老婆。
这时我才注意,我们俩这惊天动地的对骂声,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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