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目力极佳,定睛看去,却见那银针后头还连着一根丝线,这线极细,在茫茫夜色中几不可见。
?咄的一声轻微闷响,数十丈外,细针已然钉入外福宁殿二层飞檐斗拱深处。
女子手指轻勾,试了试丝线力道,随即嘴角噙笑,也不见她如何作势,左臂忽然探出,一把揽住了杨清的肩膀,一股甜腻香风瞬间扑满怀抱,他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身子陡然一轻。
女子轻叱一声,足尖在殿脊上一点,两人身形贴着那丝线,平平向着虚空滑去。
?这一手当真匪夷所思!
?杨清只觉耳畔风声呼啸,脚下便是灯火通明、甲士林立的殿前广场。
数百名禁卫就在脚底数丈之处来回巡视,稍一低头,甚至能看清他们头盔上的红缨。
?此时二人悬在半空,全仗那一根细细丝线御风而行,下方虽有守卫偶一抬头,也只见头顶黑影一闪,还道是哪片乌云遮了月光,谁能想到竟有人能在这毫无凭借的虚空横渡而来?
?不过眨眼工夫,两人已悄无声息地滑至福宁殿上方。
?那女子手腕再抖,丝线那头的细针倒卷而回,收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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