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有的低垂着头颅,生死不知,有的则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这两个魔教妖人,目光中满是刻骨仇恨。
“哟,这不是铁桨沈横么?”
花玉楼忽在一间牢房前驻足,折扇轻敲牢门,俯身笑道。
“昔日太湖之上,沈大侠一人横挑我教四煞,何等威风?怎的如今,却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这儿?”
牢中那汉子琵琶骨被铁链贯穿,浑身是血,闻言猛地抬头,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
“魔教妖人……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花玉楼侧身避过,笑意不减,只是眸中寒光一闪,他折扇轻挥,一道劲风拂过,那沈横闷哼一声,脸上已多了一道血痕,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沈大侠这脾气还是收敛得好,万一哪天花某这一扇指偏了去,你那两位娇妻美妾岂不是日夜独守空房了?”
罗睺在旁冷眼看着,忽而开口。
“玉郎,奴家可没兴趣陪这些人费口舌。”
“莫急,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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