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您怎会屈尊来到这等腌臜污秽的风月之地?莫不是有什么要事?”
黄蓉听大武此言,耳根却是不由的一臊,她心中暗啐一口:这孽徒,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莫不是当真以为我与这楼里的娼妓婊子一般,也是来此卖笑送迎的不成?
一想到此,她便觉又羞又怒,恨不得立时便给他两个耳光。
凤目一瞪,故作不耐烦地呵斥道。
“哼!我何须向你这孽畜解释?你今日公然嫖妓,本该重重责罚!念在你乃初犯,又兼酒后失德,暂且饶你这一次!还不快滚回军营里去好生守着!若是再啰嗦半句,定要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被她一喝,顿时冷汗直冒,只道师母身负机密差事,却被自己撞破搅扰,哪敢再问半句,当即连声应诺,便要起身离去。
然而他方欲起身,却忽地一顿,竟又转回头来。脸上堆起几分憨笑,抓耳挠腮,嗫嚅道。
“师母,弟子既已在此,不如留下护卫师母周全,万一有些不长眼的宵小,免得惊扰了师母………”
他心中暗自盘算:师母既已饶恕自己,又亲敷灵药,想必怒气已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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