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贝齿紧咬樱唇,强压下心头那股不合时宜的悸动,屏息凝神,俯身趴跪,藏好身形,方以纤纤玉指极轻地撩开那粉色纱帐一角。
帐内春光,猝然入目。
但见那吕文德身形耸动,如蛮牛耕作,将一具雪玉凝脂般的丰腴娇躯牢牢压制于锦榻之上。
一根筋脉虬结的黝黑粗屌,正毫不留情的,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腻嫩穴正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深凿,都欲将那两片蚌肉捣烂似的;每一次抽离,必带出水芒数点,将二人密合之处浸润得水光淋漓,更增几分靡艳。
那女子承这般奋力插穴,口中自然是莺啼燕啭,娇喘吁吁。
莹白如雪的玉臀,随着身后猛力夯砸,激荡起一片眩目的肉浪,其原先应是紧窄玲珑的一线美鲍,此刻竟被一根黝黑肉屌撑得门户大开,浅处娇嫩腔肉不堪挞伐,被迫向外翻吐绽放,露出内里那层晕染着妖异胭脂红的媚肉。
其形之狼藉,其色之靡艳,当真是……当真是羞煞观者,令人心旌摇荡,几难自持!
“却未曾想,这吕文德平日里看着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肥头大耳的废物,竟也藏着这般雄壮的本钱……”
她心中正自胡思乱想,帐内那吕文德却已是兴至浓酣,喉间滚出低沉咆哮,肥腻腰胯耸动之速急如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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