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回首,面纱之下,那层因情动浮起的红晕尚未褪尽,凤眸之中残留的迷离水汽亦未散尽,便这般撞上大武那张带着谄笑的国脸。
话音未落,却见大武咧开嘴,脸上满是得色,他自怀中掣出一纸信笺,邀功般急急奉上,同时将声线压得极低。
“师母!您请看!弟子幸不辱命,已将吕文焕那厮的罪证弄到手了!”
原来,这便是黄蓉定下的绝妙计策。
她与大武分头行事:黄蓉亲自盯梢吕文德,大武则去吕文焕处寻他的晦气,务要抓他二人一个狎妓作乐的现行,随后逼其各自写下认罪画押的罪状。
凭此铁证,便可狠狠敲上一笔巨额的“掩口之资”,正好充作襄阳军饷!
黄蓉算准这吕氏兄弟官场沉浮多年,最惜自家羽翼。
此等丑事若闹将开来,轻则乌纱不保,重则人头落地。
他们必然投鼠忌器,多半选择忍气吞声,破财消灾。
如此一石二鸟:既可稍解军中饷银紧缺,从此更是捏住了这二人的七寸要害,不怕他们日后不夹紧尾巴,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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