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鹘引杨清至一处院落前,转身说道。
“这便是供外客歇脚,你且在此候着,莫要乱走。”
“你们殿下识得我?”
杨清忽然开口。
玄鹘冷笑一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殿下的心思?不过是沾了那姓钱姓丫头的光罢了,若非殿下对她另眼相看,你又怎能进得来西山?”
话音一落,玄鹘身形骤然拔起,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来时那条曲折幽深的山道尽头。
杨清转身回望,只见那小院门首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寒月居三字,笔意清瘦,透着几分孤寒之意。
他默然片刻,伸手一推。踏入房中,但见陈设简素,唯有两座一几。
西首墙上悬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正是苍茫太湖俯瞰景色,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轮明月孤挂中天,倒与这寒月二字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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