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可适应得差不多么?”
月儿?那浑身赤裸的女子难道不是娘亲么!?况且,就算娘亲如何耽于情欲,也绝不会光着身子,扭曲成这般极度羞辱的浪荡姿态。
不可能……娘亲不可能这样自污……
杨清犹豫良久,狠狠地咬牙,再次探头缓缓往内看去。
却见那女子依旧伏跪在地,一缕仙音幽幽响起,熟悉无比的空灵声韵之下,掩不住一抹令人骨酥的柔情,让杨清心腔急速坠落……
“月奴这就随奉殿下就寝。”
女子终是昂起头颅,如瀑青丝披拂于清丽绝伦的侧颜之畔,将那稀世罕有的玉琢娇靥拥簇其中,远山黛眉,恰如水墨氤氲开一道惊鸿妙笔,星眸半敛,几似醉在旖旎梦中,这等羞怯之态,真真与初尝人事的深闺处子别无二致。
杨清呆呆盯着那张绝美侧脸,浑身似都被冻结一般,这张倾国倾城的容色,普天之下,除却娘亲,除却那位终南仙子,还能是谁……
难道娘亲已被邪术彻底控制了么?
未容他细忖,元晦已颀然起身,玄袍一晃,径向向后走去,只听得一声精铁挣响,随之便是阵阵细密铃儿碰撞的急颤,仙子娇躯骤然被扯得向前一倾,只得皓腕急拄于地,螓首深垂,被迫弓起那轮欺霜赛雪的浑圆翘臀,纤腰款摆,膝行着向前挪蹭,活像一条甘受调弄的发情母犬,唯能循着豢养主人的脚步乖乖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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