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若非你倾力施展回玉真息替我疗伤,我只怕还要煎熬数日才能复原。”
榻上那谪仙般的女子似是未听见一般,清凌眸光被这根彻底解开束缚的粗壮屌物惊的波澜乍起,沉默片刻,只见她螓首微仰,足尖轻点,毫不犹豫的跨骑在元晦腰腹之上,旋即屈身俯下,素手探向臀心沟壑处,指尖勾住了悬垂其间的两枚古朴金铃。
“叮叮……叮……”
金铃清响悠悠不绝,待那串铃铛被纤指解下,杨清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浑圆,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只见那雪白翘挺的臀心正中,赫然贯着一根尺寸骇人、通体玄黑的粗硕柱器!!
“这是……”
尚未待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那素手已牵动柱器尾端,将其从幽深紧窄的肛穴之中一寸寸向外拔出,仙子终是发出了一阵颤颤闷哼酥喘之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湿腻啵唧异响。
待这淫器彻底弃于一旁,方才瞧得真切,只见此物长度惊人不说,通体布满螺旋沟壑,满裹着一层清亮滑腻的水光,分明是用以拓展后庭的特制肛栓。
而当他再看向那失去掩印的雪白臀心时,一根粗壮无比的屌物已然竖立起来,硕大龟首牢牢抵在肛心穴口处,恰好挡住了欲行窥探的视线,下头两颗鼓胀春袋不住蠕颤,似已蓄满黏稠精浆,只等着将这一腔浓白热精尽数灌入那还不曾被人采撷过的后庭屁眼儿深处。
杨清怎么也没想到冷若冰霜、清逸出尘的娘亲,连笑颜都吝展露旁人的终南仙子,竟会这般主动热切地撅起丰肥雪臀,心甘情愿地将后庭献给他人,用作交媾通道,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之下灵台稍清,不能再有片刻迟疑了,正打算在这关键时刻,一举阻挠下来,却听屏内那人再度悠悠开口……
“月儿,何故神情如此冷淡,不若让我将识业种子种入你体内,服侍起来岂不更加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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