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见他心神激荡,知他一时间难以理清这千头万绪,当下也不再多劝,只端起木盘站起身来,轻声转了话头。
“我方才已去知会过钱姑娘了,她这几日来一直为你担惊受怕,似有许多话要与你细说。”
“衔玉,她也一直守在此处么?”
杨清心头一暖,正欲抬首探问。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极轻快的脚步声,人还未到跟前,那婉转清脆的嗓音已然响了起来,
“杨清你这大傻子,可算是舍得睁眼啦!害得本姑娘这几日提心吊胆,连觉都……”
一道鹅黄身影已掠入房中,只见她嘴角噙着一抹娇俏笑意,哪知眼角余光忽地瞥见坐在床畔的程英,嗔怪话音顿时戛然而止,声若蚊蝇般嗫嚅道。
“程……程姐姐,原来你还在此处呀……”
程英只是莞尔一笑,眸中尽是温和之意。
“你们好好叙话,我便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
说罢,她托着朱漆木盘款步走出房去,临行前,还体贴地替二人将房门轻轻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