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凤眸微转,视线落在小武身上。
小武心头猛地一突,只觉师母那双凌冽瞳眸仿佛能洞穿皮囊,直窥人心,连带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也似无所遁形,后背登时激起一层冷汗,战战兢兢地答道。
“弟子万万不敢有半分骄纵之心。”
“去罢,早些歇息。”
黄蓉挥了挥手,转过身去,身形径直融入了通往内院的游廊之中,以及夜风中一缕若有似无的醉人幽香,在庭院里徐徐消散。
望着师母渐渐远去的背影,大武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心皆是委屈挫败,垂头丧气地朝西厢房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小武则是暗暗攥紧了双拳,直到确认师母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一抹极欲贪婪之色。
穿过重重回廊,内院的景致渐渐幽冷,黄蓉屏退了迎上来的几名侍女,独自推开了主屋的雕花木门。
屋内红烛微晃,静谧无声,靖哥哥半月前便带着动身前往川蜀、两湖一带筹措粮草、招募新兵,归期未定,偌大卧房如今只剩她一人独守。
黄蓉反手掩上房门,伴随着一声幽幽长叹,在人前强撑的凌厉威严顿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茫忧色,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微动,解开了领口盘扣,一身黑色绸缎劲装顺着双肩滑落,露出内里雪白细腻的丝绸里衣,这件玄色劲装虽便于骑射巡营,却也将这具过于丰腴的娇躯牢牢缚闷了一整日,直至此刻才终于得以稍稍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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