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潘安最后将杨氏抱在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侧卧,从后方再次进入那依旧湿热紧窒的所在,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时,两人都已到了极限。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有紧密的结合和缓慢的研磨。
潘安吻着杨氏汗湿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着爱慕与承诺。
杨氏反手搂住他的脖颈,无力地承受着这温柔却依旧深入的侵犯,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在这极致的亲密与缠绵中,两人再次共同抵达了高潮。
潘安这一次射得又多又浓,几乎感觉到那花心如同小嘴般疯狂吮吸,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吸纳殆尽。
事后,潘安小心翼翼地从那依旧微微痉挛收缩的温柔乡中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为早已昏睡过去的杨氏仔细清理干净,看着她恬静满足又带着些许疲惫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安宁。
他搂着杨氏,沉沉睡去。这一夜,他没有再做关于刑场和刀光的噩梦,只梦见了春暖花开,泉水淙淙。
翌日清晨,潘安神清气爽地醒来,那物事依旧精神奕奕,却不再有昨日那般难以控制的躁动,反而是一种充盈而温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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