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直直撞向花心,而退出时,那穴口的吸力显得尤为明显,如同小鱼小嘴般嘬着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他双手撑在杨氏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绝美的春宫图。
看着自己的粗长如何在妻子那娇嫩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红肿的穴口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收缩,看着那丰沛的爱液如何被带出,沾湿了身下名贵的宣纸和书卷。
这带着些许亵渎意味的场景,刺激得潘安血脉贲张。他加快了些速度,撞击得书案微微摇晃,笔架上的毛笔轻轻震颤。
啊…轻点…桌子…桌子在响…杨氏羞窘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后,雪白的臀瓣甚至微微抬起,方便他更深入地占有。
响便响了…潘安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猛,让它们都看看,它们的女主人是如何被夫君疼爱的…
这话语如同最有效的春药,让杨氏彻底沉沦。
她不再去想那些礼法规矩,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随着夫君的冲击而摇摆呻吟,任由快感堆积,再次冲向高峰。
然而,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之时,潘安却猛地停了下来,只是将那巨物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研磨,却不再动作。
唔…夫君…杨氏难耐地扭动腰肢,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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