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五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哭泣求饶声、肉体碰撞声、舔舐水声交织成一片最原始淫靡的乐章。
潘安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战机器,在不同的身体上发泄着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欲望。
他一会儿深深占有着杨氏,享受着名器极致的包裹与吮吸;一会儿又将春梅拉过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脸上,品尝她那青涩粉嫩、汁液微甜的幽谷,而下身则继续在杨氏体内冲刺;一会儿又抓过秋月,将那粗长的凶器塞入她的小嘴,深入喉咙,享受那紧窒的包裹和窒息的快感;一会儿又让绿珠趴跪着,从后方再次进入她那已然泥泞不堪的所在,撞击得她浪叫连连…
各种姿势,各种组合,极尽淫乱之能事。
杨氏、绿珠、春梅、秋月,四女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所有的羞耻和技巧,轮流承欢,试图满足这头欲望的猛兽。
然而,潘安体内的邪火仿佛真的无法熄灭。
每一次爆发后,那物事都会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硬度再次崛起,索取更多。
四女先后被他送上无数次高峰,又被他折腾得瘫软如泥,花径红肿,嘴唇酸麻,身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最终连呻吟和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如同四条失去生气的白嫩鱼儿,瘫在凌乱湿濡的床榻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
窗外,天色已经从深夜转向黎明,透出朦胧的灰白色。
潘安终于在进行到不知第几轮时,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极度愉悦的漫长低吼,将一股似乎无穷无尽的、几乎稀薄了的阳精,猛烈地注入身下秋月那刚刚破瓜、痛苦不堪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