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暑热难耐,中了暑气。
石崇撇撇嘴,显然不太信这套说辞,但他似乎也并不十分关心储君的身体,转而挤挤眼,太子这一病,宫里那位…怕是更要寂寞难耐了。
安仁你近日可得小心些,莫要被传召得太勤,伤了根本啊!!
哈哈哈!!
潘安配合地笑了笑,心中却是一凛。
贾南风…若是太子身体有恙,她是否会更加无所顾忌?
对自己这个解闷的玩意儿,是否会索求更甚?
虽如今已能掌控欲望,但伴君如伴虎,尤其还是那样一只欲求旺盛的母老虎。
两人又闲谈片刻,多是石崇吹嘘他新搜罗的美人,或是询问潘安双修的进境。
潘安挑着能说的说了些,听得石崇心痒难耐,直呼也要找个功法练练。
看看时辰不早,潘安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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