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一惊,连忙问到:“这至纯魔血这么恐怖,是来自何种魔族,被感染者是否还有救?”

        玉德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半分:“这天魔十分注重血统,至纯魔血只能来自他们皇族,但是皇族怎么诞生还是个谜团,至于能否有救。”

        玉德真人的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丝沙哑:“我师兄感染的疑似也是至纯魔血,我们想尽了办法,依旧无药可救,我听闻九圣中,有两位圣者的子女也被感染,诸圣尽力,终究……还是净化不了,最终只能封印。”

        叶澈握拳,松开,又问:“那之后呢?”

        “之后九圣借助圣物,牺牲自己化为大阵,镇封两洲,其余的把能封的封,把能杀的杀。”玉德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现在修为太浅了,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叶澈收了心火,吐出一口长气:“谢谢前辈,晚辈记下了。”

        再走半日,远处山影起伏,雁石台的轮廓像大块砥石,压在云下。

        山影沉沉压下,炉场那边闷声低响,热浪裹挟着松脂与铁锈的气息,一阵阵扑面而来。

        苍铸宗的门楼并不张扬,铁木为梁,青石砌基,铜铆钉嵌得严实,透着股朴拙的坚韧。

        苍铸宗以体修和炼器闻名东荒洲,正是如此,苍铸宗的人都像一个模子出来的,风格如山,直来直去,火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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