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明日酉初再来。”顾铁砺侧身让出一线风口,“先把伤养好,凡事过犹而不及。”
“多谢宗主教诲。”叶澈沉声作揖。
顾铁砺抬眸望向远山,神色有些异样,随即被夜风轻轻吹过,铁一般的嗓音淡淡落下:“回去之后替我向你师父问声好。”
“晚辈一定带到。”
顾铁砺不再多言,转身沿台缘而行。步伐不快,却沉稳到极致,像每一步都落在同一条线里。
顾长庚这才走近,拍了拍叶澈的肩:“小师弟,今天在鼎内抗了这么久,累坏了吧。走,去丹药房那边,我找那几位长老给你看看身体,再给你配一份药浴,回去热水泡一泡,睡一觉,明早再来。”
“好。”叶澈感激道,随即把“玄钧腰牌”收进怀里,指尖一紧,眼底闪过一丝亮意,这样的感觉真不错。
……
夜色压城,衡阳王府内一处偏殿,仅留两盏宫灯。
姜承凛身着深玄长袍,袖口半垂,静静翻阅密报。烛焰在他侧脸拉出一道冷线,诡异的呈现出温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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