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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至第二天清晨,皇城外五百里,一座孤峰突兀入云,山脊像刀背,松海在峭壁间层层铺下,山腰处一个山洞冒出银白光芒,时而鼓动,时而平稳。
远处天边第一线鱼肚白刚刚撕开云幕,寒风顺着台地呼啸而过,把山洞前的旌旗吹得啪啪作响。
山洞前,已被凿出一处平缓的宽广平台,平台中间已有百来人到场,有北渊寺的僧人披灰袍,手执木珠,口诵梵咒;也有手背缠着麻绳打结,指骨鼓起,握拳时骨节轻响的武夫体修,各大宗门受邀之人已经陆续到场。
更前方已筑起高台,高台中阵纹宛若金线潜游,明灭之间低鸣不休,阵法里面团团迷雾覆盖,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情况。
高台旁宗法院执法队穿墨青法衣,站立在四周,暗处也闪过数道危险的气息。
平台外有几处阴角挂着“监眼符”,偶有一缕灵光掠过,像看不见的人在巡梭。
平台四周禁军披银甲,甲面压住晨色的寒光,不耀眼,却令人心里发紧。
此时,平台入口处,两道纤影并肩到来。
苏暮雪身着一袭素白衣裙,腰间佩剑,眉眼温柔,面容绝美,她步子不紧不慢,目光从人群中掠过,像把一张复杂的谱子默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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