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似乎是打着让她当鼎炉然后乘机调教她身体的主意,每当她拒绝或者反抗的时候,腹部那道缚奴宗印都会发热,让她感到爱欲的折磨。

        而这时候,那人就会静静地看着她求饶着扭动身体,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唇瓣,拉扯开那粉嫩的褶皱,插入两指搅动,直到她尖叫着喷出液体,才终于进入。

        最后她被折磨到求饶不止,声音沙哑,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然后最令她记忆深刻的还是那次无意中她发现母后腹部也有一道缚奴宗印,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她持剑发疯一般地冲入殿中,甚至燃烧了部分寿元的含怒一击,姜无咎只是挥手一挡,便将她制服在地。

        如果不是后续顾静宜得知此事,跪在这里向那人求饶,并答应永远留在太庙里为奴为婢,才让他息怒,可能太清京也再没有她这位女皇了。

        而那一夜,留给她的只是愤怒与绝望,她们母女被迫并排跪伏,姜无咎轮番占有,先是母亲的丰满身躯被他从身后进入,那圆润的臀肉在撞击中颤动,然后换到她,母亲在一旁被迫观看,泪水与屈辱交织,最终她含怒的眼神转为麻木……

        思绪飞翻,她低头离开,再往前,地势忽转,甬道尽头是开阔的一小庭院。

        终于她到了最终的地方—“不见之庭。”

        这是一个小型的洞天世界,庭中无花无香,唯松柏苍翠、白沙铺地。

        几方石台围着中央水镜,水中倒映出穹顶那枚“龙脉心珠”,冷光长垂,宛如永昼白霜。

        水桥尽头,是高阶祭殿,九柱环拱,殿门洞开,一道白衣老人已静坐其上,似乎自她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晓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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