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还是过来了,或许再过几日,她就能下地走动了。

        她闭上眼睛,感应着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封印依然稳固,纹丝不动。

        这几日的屈辱与不便,似乎并没有让封印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或许这还不够。

        或许真正的“堕”,并非这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又渐渐西斜。月无垢靠在床头,时而闭目养神,时而望着窗外发呆。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脚步声。

        木门被推开,李根生背着一捆草药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

        “月仙子,俺回来了,今儿运气好,陷阱里夹了只兔子,晚上给月仙子炖汤喝。”

        他把东西放下,搓了搓手,开始整理草药。

        他把草药一把一把地分开,用粗布包好放进角落的木箱里,一边整理一边念叨:“这是柴胡,这是葛根......都是好东西,月仙子的伤还得靠这些药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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