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因为那个女剑修,本座这火气大得很,单凭你母后还解决不了。”姜无咎看着姜昭玥,狞笑道,“你是做女儿的,又是皇帝,这时候该怎么做,还需要本座教你吗?”

        姜昭玥心中暗叹,在外界堆叠的尊严到了这里,好像不过是一层一戳即破的窗户纸,在那无比熟悉的暴虐气息面前,瞬间化为乌有。

        过往无数次血淋淋的教训早已刻入骨髓,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摧残与更彻底的羞辱。

        “自己脱。”姜无咎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张开双腿,“脱光了,爬过来,用你的嘴,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听到这羞耻至极的指令,姜昭玥扣在腰间玉带上的指尖猛然凝滞。

        那件裹在身上的玄色常服,仿佛成了她唯一的遮羞布,正替她苦苦维系着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庭院死寂,她僵立在原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迟迟没有解开那道束缚。

        “哼,又在端架子?”

        姜无咎眼皮都未抬一下,甚至懒得开口催促,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对着身下顾静宜那雪白丰硕的臀肉,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撕裂了不见之庭的沉闷。顾静宜那肥美的臀浪在掌下剧烈翻滚,瞬间浮起五指红痕,她发出一声悲鸣,浑身如触电般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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