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山抖了抖绳子,催促着。

        苏暮雪被迫加快速度,因为上身一丝不挂,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荡,沉甸甸的肉浪每一次颤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仆役的视线中,让她羞愧万分。

        宋宝山心情极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书院天骄,如今彻底沦为了一条在他脚下蜿蜒爬行的母狗。

        “雪奴,你知道吗?”他声音里满是炫耀,“外面可热闹了,那宗法院把太清京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为了找你。”

        “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你就在我这别院里,给我当母狗。”他停下脚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爹是礼法司首司,我爷爷是红袍大宗老,这太清京,除了皇宫那位,谁敢查宋家?谁又能救得了你?”

        “所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苏暮雪听着这些话,眼底却是一片死灰般的漠然。她早在那天太清京的大战中,就已经亲眼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她被牵引着穿过回廊,最终来到了庭院中央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

        看着她因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地微微战栗,宋宝山忽然指着面前的树干,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

        “雪奴,今天你是母狗,那就得有个母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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