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剑芒在这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猛地一滞,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天堑。
剑芒表面的月光开始龟裂、剥落,寂光剑意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大片大片地消散。
那道数丈长的剑芒在规则之力的控制下迅速瓦解、萎缩,从数丈变成一丈,从一丈变成数尺,最终被消磨得仅剩指尖大小的一缕。
但它,却没有彻底消散。
最后那一缕银白色的剑芒,细如游丝,淡若月痕,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决绝,顽强地穿透了言出法随的封锁。
它带着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锋锐到极致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大宗老的虚影之中。
虚影的身躯猛地一震。
那道细若游丝的剑芒从他的胸口直穿而过,在他身后拉出一道极淡的银白尾迹,如同月光下最后一缕残影,随后彻底消散于天地。
虚影上的深红灵光骤然黯淡。
大宗老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额心上那枚疯狂旋转的暗金古纹戛然而止,紧接着“咔”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