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翼军脸色严肃起来:“唉,这个情况很严重,还是到了那里再说吧。

        “哦?”徐依晗不再追问,在位置上动来动去,更加不安起来。

        就打徐依晗的手机:“你下来吧,我在楼下,我们这就出发。”

        一会儿,徐依晗昂首挺胸地走出来,有些警惕地走到他的车边,先是往车里看了一眼,然后要拉开后门坐进去。

        刘翼军给她做了个坐到前面去的手势。徐依晗犹豫了一下,才转过去,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他没有看她,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很快开上环城路,汇入高架上四条来来往往不断流动着的车河中,象一条黑亮活泼的大鱼向浦东方向游去。

        徐依晗有些紧张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眼睛望着车窗外,不敢转过头来看他。

        你看她,连花衬衫上面的第二颗苏扣都扣得死死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好象怕我吃掉她似的。

        哼,你那样谨慎害怕,矜持古板,好象没有欲望一样。

        都说学历越高,男女性事越是不懂,她难道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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