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晗的心怦怦直跳:“什么事?我不知道。”

        刘翼军按照自己设想好的程序操作起来:“有关我们两个人的。”

        徐依晗的脸涨红了:“我们两个人的?”

        “你真的不知道?”刘翼军上身优雅地靠在沙发上说,“也是,你现在不经常回总部去的,就是去了,也不一定有人告诉你。”

        徐依晗紧张得气也不敢透了。

        “唉,集团公司总部,到处在议论我们俩的事。”刘翼军想用这个没法查清的谣言把徐依晗唬住,然后再一步步逼她就范,“他们都说,我与你有那种关系,才提拔你当苏南公司副总的。”

        果真,徐依晗一听,急了:“这是谁造的谣?根本没有的事,这不是坏人家的名声嘛?”

        女人,特别是单位里的女孩子,谁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啊?这是刘翼军的一个计谋,实际上总部只是个别人在背后猜测罢了,根本没有到处议论。

        “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弄得我很恼火,可又不知道是谁造的谣。”刘翼军象真的一样地说,“连都问过我这事,我真是有口难辨啊。”

        徐依晗委屈得差点要哭了:“我去总部申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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