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危险。她就决定晚上回来好好劝劝程欣然。程欣然是河南人,家里很穷,所以对钱看得很重,对富豪和权力特别崇拜。

        这一点也无可厚非,现在谁不怕穷啊?谁不向往财富?尤其是女孩子,对穷富的男人,有着天然的敏感和绝然不同的态度。

        但不能太过份,尤其是不能靠自己的色相摆脱穷困,更不能靠做富人的情人来致富,那是非常可耻的,也会毁了自己的一生。

        这天,她是跟程欣然一起下班的。两人在路上,还是那样有说有笑地走路,然后乘车,象什么也没有,惹得一路的男人都在转着头看她们。

        到了宿舍里,她一放下包,就到厨房里去一边烧饭做菜,一边说起话来。

        为了不让程欣然生气,她有意笑着,亲昵地说:“嗳,我问你,刘总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啊?”

        没想到,程欣然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你听谁说的?”

        徐依晗说:“我发现你们有些不对劲。”

        程欣然有些急了:“你不要太敏感好不好?你是不是吃醋了?”

        徐依晗还是笑嘻嘻地说:“我吃什么醋啊?你怎么这样说话?真是。”

        程欣然的嘴巴子比她还要厉害:“我看啊,是刘总对你有那个意思,否则,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上副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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