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晗发现程欣然有些言不由衷,感觉这样说下去没有多大意思,弄不好还要埋下口祸,就站起来往厨房里走:“这就看各人的思想了,有人重视实惠,做了这种人的二奶,有车有房有钱化,甚至还能帮助家里解决一些困难,多风光啊。有人则看重名声,宁愿穷一点,也要保持一个好名声。”
其实,程欣然也有些思想矛盾,她呆呆地坐在桌边没有动:“那你看重什么呢?”
徐依晗毫不含糊地说:“当然是名声。一个人活在世上,名声不好,还有什么意思?再说,做这种有钱人的二奶,损失的岂只名声?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女孩子的身心。当了二奶,富是富了,但身心从此就全变了。白纸上有了污点,就永远不是白纸了。”
“那倒不一定。”程欣然脱口而出地暴露了她的思想,“我看社会一些做二奶的女孩子,都活得比守身如玉的女人潇洒。”
“你羡慕了?可也有做二奶的女孩子,最后下场很惨的。”徐依晗回头对她说,“来呀,我们弄弄吃饭吧。”
徐依晗知道她的思想尽管矛盾,但还是倾向实惠的,再劝她都没有用。
再说,要是她被刘翼军的财富所吸引,动了心,或者爱上了他,那你越说,她就越是逆反,甚至越是高兴,发展速度越快。
爱是自私和排它的。
她要是误以为你在跟她争刘翼军,那她就会更加迫切地去抢他。
但愿她只是为了他的钱财和自己的实惠,去贴刘翼军,那样可能不会陷得太深,受害的程度就会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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