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点点头道:“有倒是有,但那都是官兵过境的时候,地方上需要酬军,由官府强行安排的,园子也只能让一些老丑的黄鱼去给那些丘八轮流糟蹋。”
裘芷仙:“黄鱼是啥?”
老鸨自嘲的笑了笑:“就是我这样年纪大了又没被恩客赎身的妓女,只能接那些穷酸的活计。”
裘芷仙捂嘴笑道:“妈妈说哪里话,您可是风韵犹存,妖娆妩媚的很呢。”
妓院里其他的十来个姑娘听说老鸨要专门为这个新来的青衣粉头开场“水陆法会”,弄的整个园子都在前前后后的布置折腾,还使唤他们帮忙干活,都有点儿不情不愿,心里憋着气儿想要挑挑理。
但等她们看见裘芷仙那纯美无瑕的容貌之后,一下都泄了气,感叹这个秋兰姑娘和她们真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嫉妒,但争风吃醋的心思却都散了不少。
面对这位秋兰姑娘的行礼问候,几个妓女也都一一作揖相还,有的人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慨,也有的则在心里暗暗咒骂这小骚蹄子来和自己抢生意,还有的颇些同情如此清丽脱俗的姑娘怎么也流落风尘。
于是从晌午开始,一名龟公就站在牌子前面揽客,把秋兰姑娘吹嘘的天仙下凡一般,又给那些不识字的粗汉渔夫们讲述今天流水局的规矩,说是每人半盏茶的时间,随干随走。
这倒是吸引了一大群闲人,都是冲着这便宜价格来的。
当天晚上,在这妓院正堂的戏台上,裘芷仙打扮的花枝招展,捧着一把批把先是演奏了几段小曲热场。
台下的粗汉根本不懂音律,但裘芷仙实在太漂亮,不管是演奏什么都能获得一片掌声叫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