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的火气和慌劲搅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整个酒店翻个底朝天。

        我又扭头看向前台,心里蠢蠢欲动——想再问问她去了几楼几号房,哪怕只有一点线索也好。

        可瞥见小姐姐低头整理单据的样子,神色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刚才她收了钱却依旧守口如瓶,能说出“酒店有规定”已是底线,再追问下去,估计也不会有结果,反而让她更为难。

        更何况,我心里清楚,消息她肯定看到了。

        如果她看到了还不肯回应,就算我真的找到了那个房间,又能怎么样?

        无非是自讨没趣,甚至可能撞见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那样的场景,我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真的去面对了。

        我只能站在原地,盯着酒店旋转门进进出出的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又闷又疼,每一秒都过得煎熬。

        我走出酒店大门,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双手抓着头发,心里又急又气,矛盾得像一团乱麻。

        既想干脆转身就走,赌她会不会来追我,又怕我前脚刚迈出去,后脚她就从酒店里出来,就此错过了;可转念一想,她要是真有下来的心思,怎么会连一条消息都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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