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正是太阳最大,气温最高的时候,过道里除了我,就只剩一个修鞋匠了。
他在这里我不觉得奇怪,从我搬来那天,他就一直在这儿了,每天都是早上过来,晚上回去。
而且永远都是穿着那一身土黄色的皮大衣,有时候太热,皮大衣就被他丢在摊位旁,像一个小土堆。
这里人都叫他老黄,平时除了修鞋,也接点儿杂活儿。
我倒是没有照顾过他的生意,我的鞋都是拼夕夕上十几块钱一双的那种,修鞋还不如买新的。
把床头柜放在过道里就不想管了,这东西等会儿人多了自然就会有人捡走,反正当初我也是捡来的。
现在只想快点上楼去喝罐冰可乐,再抽根烟爽一下。
这时那修鞋匠突然叫住了我。
“小兄弟,你这物件儿还要么?”
我都准备走了,被他这么一叫,我反而起了心思。
“要啊,怎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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