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唰地从额角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滑。妈妈还在小阳台那边,我攥着虾壳的手都在发紧。

        还好,姐姐刚才的话虽然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亲昵,倒也没太过分。

        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生怕她下一秒口无遮拦,蹦出什么让人没法收场的话来。

        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急得打转:妈妈,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赶紧出来救个场吧。

        “你小子,”姐姐用手指在我脸上戳了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又想要姐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拔高了声音喊:“妈妈!这虾要怎么做呀?”

        “妈妈哪知道这虾怎么做呀?”

        姐姐轻轻拽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贴着耳廓拂过,带着她惯有的调笑。

        她分明是会错了意,把我这声慌乱的求救当成了调情——毕竟从前她总爱学妈妈的语气逗我,惹得我脸红心跳。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攥着虾壳的手指泛白,心里头一遍遍骂着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