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现在就操进去,狠狠干烂你。让小雪满身是叔叔的痕迹好不好?床单染满小雪的血,小雪彻底成为叔叔的女人好不好?”
他的眼睛里带着偏执的凶光,温雪吓得流泪,“不要,我不要,不要那么凶。”
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低哑:“那就好好用嘴伺候叔叔的鸡巴,小骚货。”他重新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继续。
温雪咬紧下唇,泪水滴落在红绳上,她挪动膝盖,重新靠近,唇瓣颤抖着贴上他。
等男人再次释放,温雪已经说不出话,不仅是疲惫,他实在太大,还硬往她喉咙里塞,发声就是一阵刺痛。
蒋钦这才大发慈悲把她从绳索里解放出来,她皮肤娇嫩,已经被勒出青紫痕迹。
汗湿后羊脂玉般的肌肤手感更加细腻,蒋钦摩挲她的身体,实在太乖了,他情难自抑吻在少女蝴蝶骨上一颗小痣,欲望压制后再释放快感才会加倍,很久没有碰女人,做到后面难免过了火,少女红着眼怪罪地看他,他心虚地笑了笑。
看来艾维尔这女人的治疗还是有点用,他可不想玩到后面尽兴的时候,温雪突然心悸晕倒。
“我想跟你商量点事。”缓了许久,温雪哑着嗓子说。
他心情正是大好,示意她往下说。
“我要中考了,接下来还有高考,叔叔可不可以一个星期就来找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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