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那是舒舒的……我的金龟子……!”
她一边抽噎一边喊,眼睛盯着那垃圾袋不肯移开,声音含糊不清:
“一横哥哥坏蛋……舒舒不要洗手……我的金龟子……”
整个世界像是瞬间只剩她一个人在哭,只有她心疼那小小的金龟子。
就在这时,程昱珩慢慢走近。
男孩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与短西裤,衣角整洁,袖扣闪着淡金色光泽。
站在光影交错的楼梯口,举手投足都像教科书里走出来的贵族少爷,既尊贵又难以亲近。
他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哭得红通通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语气没有波动,却字字清晰:
“是念昱珩。程舒舒,你哭得……丑死了。”
舒舒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巴还半开着,像是一瞬间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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