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雪的手插在穴里,感受着穴腔嫩肉吮吸着他的手指,喷出一股股汁水。

        叶燃潮吹完喘着歇了几秒,拿出穴里的手,将上面的水液擦到自己胸腹,扶起比刚刚还硬大的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含进大半,摆臀换着角度裹吃。

        这种浅口浅口的吃法太招肏,萧鸣雪腿一曲托着叶燃的背将他压倒在床上,性器整根送入。

        叶燃刺激得高吟,腿夹着萧鸣雪的劲腰,手捂着小腹跟他哭,说:“要、要穿了……轻点,好不好……”

        萧鸣雪把叶燃的手按在头顶,埋在他里面梭磨,轻是轻了,但还是很深。

        有过几次经验,叶燃对做爱很熟悉了,适应时间也越来越短,被突然肏进深处的酸胀感,很快被风吹水动般绵延的酥麻覆盖,在萧鸣雪耳边呼着热气,声音带钩子一样哼。

        萧鸣雪耳后一片鸡皮疙瘩,拍了一下叶燃的臀,重重往穴心顶几次,起身任性器埋在叶燃穴里,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握着他的胯肏。

        叶燃乍一从温热的怀里出来,有些没安全感,跪趴的姿势重心也往下掉,身体里那根东西每次进去都像要穿进胸腔透出来。

        他撑着跪立起来,被萧鸣雪往后扳着肩膀,又捉过两只手反背着搭在自己臀上,手指一下一下碰着身后人的肉根和小腹,一会儿就沾满交合拍飞的水。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也很难承受,叶燃下身几乎是腿叠腿地完全贴着萧鸣雪,上身却向后弯成半弧离得老远,肚腹上色情地凸出性器的形状,胸上上下下荡出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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