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她带回家的少女们,她们的笑声、她们的低语、她们身体交缠时发出的细碎声响,无一不化作锋利的碎片,扎进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

        晚上,我将精心烹制的晚饭——三菜一汤,摆上了餐桌,碗筷也一一摆放整齐。晶莹的米饭盛满了碗,散发着热气,等待着一家人团聚的时刻。

        餐桌上只有寂静。我知道女儿不会下来。叛逆期的少女,总是喜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沉默来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抗拒。

        我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在空荡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拿起一个盘子,小心翼翼地夹上几块女儿爱吃的红烧肉,又盛了一碗汤,托着托盘,慢吞吞地走向女儿的房间。

        卧室门紧闭着,门板上贴着几张色彩张扬的摇滚乐队海报,是女儿个性的宣示。我轻轻敲了敲门,指节敲在木门上,发出几声微弱的“笃笃”。

        “凌雪,吃饭了。爸爸把饭菜给你端进来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也透着一丝讨好。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

        我知道女儿听到了,只是不想理睬。

        我耐心地等待了几秒,最终,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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