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摩擦着裤子布料,发出细微的唰唰声。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嗯……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

        我的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液体——那些透明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了内裤前端的一小块布料,湿痕慢慢扩散开,布料变得湿漉漉的,贴在龟头上,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刺激更加强烈。

        阿羽……别……别闹……我的手死死抓着桌边,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没——妹妹那只肉丝小脚的质感实在太撩人了,温热的脚掌裹着我的肉棒磨蹭,脚趾还灵活地夹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捏弄。

        每一次挤压,龟头就往外渗出更多的液体,湿得一塌糊涂。

        阿羽吃着碗里的牛柳,动作从容优雅,仿佛桌子底下正在进行的淫秽动作跟她毫无关系。

        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眼角微微上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舒服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哥的肉棒这么硬,顶着我脚心一跳一跳的呢。

        话音刚落,她突然把脚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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