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薪如遭重击,“噗通”一声跌跪在地,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
他只觉全身灵力瞬间如同陷入了凝固的万载寒冰,根本无法调动分毫,四肢百骸传来沉重酸软的乏力感——修为被彻底封禁,但人尚且能动弹,只是变成了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废人。
另一名蒙面人则扑向上官婉容方向。
轿帘被猛地掀开!
上官婉容早已站起,正红嫁衣虽因方才颠簸微有皱褶,但仍算得上齐整华贵,盖头严丝合缝地遮住她整个头脸,纹丝不动。
她身姿笔挺,莲心则惶恐地缩在她身后,试图拉拢自己方才被迫敞开的衣襟。
“好,很好。皇城近郊,劫杀官道!尔等可知轿中是何人?”盖头下传出的声音冰冷如玄冰,带着第二境的威压,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尖:“吾乃上官氏嫡系女眷!敢动我们?莫说尔等背后主使,今日在场的所有人,连同尔等亲族故旧,必将被上官氏与欧阳氏联手连根拔起,挫骨扬灰!”这份锋芒毕露的硬气,与她平日病弱的传言截然不同。
“咳咳…诸位前辈!请息怒,请息怒!”欧阳薪挣扎着、踉跄着,竟从地上爬起来,挪动那被符咒重压的身躯,努力挡在轿厢口前,隔在了上官婉容身前一步之地!
他用身体形成了一个卑微却明确的屏障,朝着素衣头目连连拱手。
少年脸上强行挤出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惶恐”的急切:“这位小姐性子烈冲撞了。小子欧阳薪给您赔不是。钱财、丹药、灵器,只要开口,我欧阳家必竭力奉上!绝无虚言!只求勿要伤人性命!”
他一边快速说着息事宁人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头,压低声音急速对身后盖着盖头的上官婉容道:“…小姐,说不得!性命要紧!信我……”在这生死关头,这个往日里声名狼藉的“三无”少年,竟毫不犹豫地试图将她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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