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薪走到她身边,脸上笑容不变,却微微俯下身子,把脸凑得离她极近几乎贴到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若蚊呐的声音飞快说道:“前辈忍忍,假打!您配合叫两声,让她得意得意,咱们合伙骗她更多好东西,不然您现在能跟她斗嘴却不能动手,多憋屈啊不是?”他眼神飞快瞥了一眼对面看好戏的厉九幽,意思不言而喻。
澹台听澜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在欧阳薪脸上剐了好几遍。
最终,那滔天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憋屈和一丝“好像有点道理”的算计压下。
她狠狠闭上了眼,苍白的脸颊肌肉绷紧,几不可察地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哎哟!对不住了啊前辈!小的得罪了!”欧阳薪立马心领神会,脸上瞬间挂起夸张如同恶奴欺主的表情,故意扯着嗓门喊了一句!
然后他右臂高高扬起,五指张开,做足了气势,对准澹台听澜那张精致如冰雕玉琢、此刻因冰冷怒意更显绝色的脸——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石室内炸响!
但细心看便会发现,欧阳薪挥出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个极其刁钻的弧度,看似狠狠落下,实则掌心在即将接触澹台听澜脸颊皮肤的刹那,力道瞬间由刚化柔,如同清风拂过,仅仅是用四指的指尖轻轻扫过她冰冷细腻、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侧面和鬓角几缕发丝,同时他的左手如同幻影般提前挡在了自己右耳旁边,在自己左掌手背上用力拍出了那足以乱真的清脆响声。
“唔——!”与之同时响起的,是澹台听澜配合发出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七分表演的羞愤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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