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翡翠山最难熬的时间,潮湿闷热的空气让人烦躁。

        楠兰在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徘徊不定,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划过招工启事上高额的报酬。

        时不时有打扮妖艳的人从身边经过,刺鼻的香水味中,她用余光扫过她们身上晃眼的名牌衣装。

        当远处寺庙中传来悠扬的钟声,楠兰深吸一口气……

        “喂!”

        带着嘲讽音调的男声刺破耳膜,楠兰和其他人停住脚步,循声望去。

        “愣着干什么,过来。”

        一个手里拿着佛珠的男人冲她招手,楠兰犹豫片刻,缓缓走下台阶。

        七彩的射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楠兰努力回忆着那个畜生教过自己的技巧。

        然而面前的这根肉虫大得过分,即便没有完全挺立,也一点点将她的嘴角撕裂。

        浑浊的热气在她每一次汲取氧气时钻入鼻孔,胃里反出的酸水,混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将她胸口薄薄的布料打湿。

        “三哥,什么时候喜欢上收废品了?”一个轻浮的男声混着催命符般的音乐突然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一只带着耀眼金表的手掌将她的头顶重重向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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