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满是复杂与痛苦，直勾勾地盯着女儿，仿佛想从女儿脸上找到曾经那个单纯天真的模样。
过了许久，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晓雨，你还太小，有些事你不懂。这和我们之前正常的生活不一样，妈妈不想让你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不想让你以后回想起来，全是这些……这些不堪的回忆。”
肖晓雨笑了笑，回道：“妈妈你是因为不喜欢爸爸，才会觉做这些事情很痛苦。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爸爸，能和爸爸一起做这些‘小游戏’，我觉得很开心。而且，只要爸爸开心，我们的生活就有了保障，我的未来也有了保障。”她看了看妈妈，轻声问道：“为了我们的未来，让爸爸高兴不才是正确的吗？”
牛金玲的嘴唇抖动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晓雨，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普通的喜欢，我们和他之间的关系，是被强迫的，这不是爱。妈妈是为了你，才不得不忍受这些，可这不是生活原本该有的样子。”
“我知道，妈，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肖晓雨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母亲的眼睛，眼神中不再是曾经的天真无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冷静，“可是，妈妈，你能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没有爸爸，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模样，你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缓缓说道：“我心里清楚，天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可前提是得先有午餐摆在我们面前啊。要是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又何谈免费与否呢？现在爸爸给我们提供了这些，让我们不用再为生活发愁，不用再四处奔波、担惊受怕，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幸运。也许这不是最完美的方式，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
牛金玲听后，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呆呆地望着女儿，仿佛面前是一个陌生人。
许久，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晓雨，妈妈也想给你一个确定的未来，可现在这样的未来，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难道在你心里，这些物质的东西已经比尊严还重要了吗？”
牛金玲的声音满是疲惫和无奈：“妈妈知道，现在的生活看似安稳，可这安稳背后藏着多少屈辱，你还不明白。万一哪天，他的承诺不再作数，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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