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在电脑上重新点开跟踪人员发来的照片，手指滑动着鼠标，不断放大画面细节，仔细分辨着照片里那个女人的模样。
他觉得照片上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于是，他开始分析起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和大奶牛攀谈的这个女人，必定是相同圈层的人。
而她们的圈层自己很少接触，一走一过的情况下不会给他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鼠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在电脑上翻找着。终于他找到了一个视频文件，他先细心地将电脑静音，然后点开了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视角由下而上的厕所隔间，站在其中的女人正匆忙褪去内裤。
他没去看女人如厕的内容，而是拖动进度条直到最后，终于女人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
龙二仔细对比着视频里和照片上的女人，他紧皱的眉头慢慢放松下来。这个女人正是牛金玲曾经和他说过的前同事。
既然知道了她工作的地方，找起来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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