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谢迪眯起眼睛,回忆着今天的惊鸿一瞥,语气里带着一点势在必得的狂妄,“典型的”纯欲天花板“。你看她穿的,鹅黄色的上衣,白色超短裙,一堆小女孩才戴的彩色发卡,打扮得跟个高中生似的,这就是她的保护色。但你仔细看她的身材,那腰细的,那腿长的,还有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我跟你们打赌,这种女的,平时看着跟圣女一样,正经得不得了,你要是真把她搞到手,关上门,她能比谁都骚。”
程逸差点没被嘴里的韭菜给呛死。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跟裴玉视频的时候,那丫头穿着小熊睡衣,气鼓鼓地抱怨宿舍的蚊子太多,还扬言要把蚊子做成标本。
骚?这词跟她大概只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真的假的?迪哥,你这么一说我更兴奋了。”梁洲伟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说我要是去追她,有几成希望?”
“你?”谢迪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长到一米七吧。追裴玉这种级别的,光有钱不行,光有才也不行,你得有手段,懂吗?得让她觉得你与众不同。要是像老何这种老实人战术,顶多拿张好人卡。像你这种硬冲的,人家直接把你当空气。”
“那迪哥你呢?”何文典不服气地问。
“我?”谢迪笑了,他擦了擦手,身体往后一靠,摆出一个深沉的姿势,“我走的是攻心路线。这种女生,你不能急,得慢慢来。先从朋友做起,展现你的成熟、幽默,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才华。等她对你产生依赖了,再找个机会,比如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喝了点酒,一举拿下。到时候,什么清纯玉女,还不是得乖乖在你身下叫哥哥?”
梁洲伟和何文典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仿佛已经看到了谢迪把校花裴玉拥入怀中的画面。
程逸在旁边听着,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蹩脚的单口相声。
他这位室友,意淫的水平可能已经达到了博士后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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