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懒得跟他们争辩,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去阳台洗漱。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在这两个已经自我催眠到高潮的人听来都像是败犬的哀嚎。

        他一边刷牙,一边听着宿舍里的谈话声。

        “迪哥,说真的,我今天晚上看到裴玉那一下,我他妈人都傻了。”是梁洲伟的声音,他刻意压低了嗓门,但那股猥琐的兴奋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那裙子裂开的位置,也太他妈巧了,正好能看到里面……是黄色的吧?我没看错吧?”

        程逸刷牙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懂个屁,”谢迪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炫耀和神秘,“那不叫巧,那叫暗示,懂吗?一个女的,外面穿个白裙子,跟圣女似的,里面却穿个那么骚的颜色,说明什么?说明她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

        “卧槽,迪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梁洲伟像是被点通了任督二脉,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她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纯。迪哥,你说……她跟人上过床没?”

        “这还用问?”谢迪喝了口啤酒,打了个嗝,“就她那身材,那脸蛋,蜂腰肥臀的,哪个男的看了不迷糊?我敢打赌,她高中时候肯定就有男朋友了,说不定早就被开发过了。不过也正常,这种极品,要是还是个处,那才奇怪了。”

        程逸把嘴里的泡沫吐掉,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心里觉得有些荒谬,这俩连女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处男,聊起这种话题来,却一个比一个显得经验丰富,好像他们是阅女无数的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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