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肿,显然是刚哭过。
“你刚说什么?”程逸的语气很严肃。
“我说……”裴玉咬了咬嘴唇,看着屏幕里的程逸,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们去开房吧。”
程逸被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气笑了:“裴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很清醒。”裴玉看着他,眼睛里闪着一种古灵精怪又带着点豁出去的意思,“我知道你生气了,气我喝酒,气我被别的男生背回来。你觉得我跟他们走得太近了,觉得我不在乎你的感受,对不对?”
程逸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我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有一半都是为了气你啊。”裴玉的声音软了下来,“谁让你平时对我那么冷淡,跟块冰似的。我故意跟他们说话,就是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只有你吃醋的时候,我才感觉你是在乎我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昨天玩脱了,我也很后悔。道歉的话说再多也没用,所以,我带你去开房。你不是觉得我跟他们身体接触太多了吗?那我就跟你做更亲密的事。你不是觉得我不在乎你吗?那我就把我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这样,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程逸听着她这番“歪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知道裴玉是在用她自己那种独特又笨拙的方式来哄他,来证明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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