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茜继续说:“我七岁的时候开始接受治疗,说是多和正常的孩子交流,让失控的传感器正常,可当时协会的人就没几个正常的,于是治疗进度就拖得很慢,到后来我长大了,协会也安定了,可是我体内纳米机器人的传感器也逐渐定型了……”

        她越说越可怜,何蕊的眼眶都红了,关切地问:

        “那你现在呢?好些了没有?”

        倩茜笑了笑说:“何小姐,你心地真好。我现在就是感觉不到任何性刺激带来的快感。张主任说,我的病根是协会背离人道造成的,只有回到正常社会,去接触那些体内没有纳米机器人的普通群众,我的病才有可能好转。”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去当主播……”何蕊感慨之余,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漏洞,反问道,“可你刚才在花丛边,明明爽得都失控昏死过去了啊?”

        这也是我心里的疑问,刚好被何蕊问了出来。

        倩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那是‘脑交’产生的快感。”

        “脑交?!!”我又和何蕊异口同声的问。这个词听起来既陌生又充满禁忌感。

        “就是我利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去和你们体内的纳米机器人进行深度交互。你们在性爱时产生的高潮脑电波,会直接传递到我的大脑里,让我感同身受地体验到同样的快感,这种行为在协会里被称为‘脑交’。只要我不停地进行脑交刺激,久而久之,我失灵的传感器就有望恢复正常。所以……刚才看你们做得那么激烈,人家一时没忍住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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